Fiona

【瓶邪】一语成谶[修改版](第二十二章:分房)

心因性失忆症:

    这家主人还算比较实在,给我们每人都准备了一间房。跟着张海芝把房间一间一间认过来我才发现这个小院远比我想象得要大得多。




    房间的风格和外屋是同一种,门窗都是檀木手工雕花的,屋子中间有一张圆木桌,旁边放着几个四脚木凳,床在更靠里面的位置,实木做的,而且竟是一张双人床。一间屋子里就三件东西,显的特别单调空旷。




    我们还是决定两个人一间,相互有个照应,不然半夜给耗子抬了都不知道。结果晚上分房的时候又出现了问题。

    我们总共有5个人,也就是说,肯定有一个人要自己一人睡一间房。本来也可以三个人挤同一间房间,但是一张床肯定不够三个大男人挤,晚上气温很低,寒气很重,打地铺也是行不通的,如果着了凉,下斗的时候也会有很大影响。




    小花和黑瞎子都提议闷油瓶一人睡一间房,因为在我们一群人中他最强,如果到时候他都被人算计,我们完全可以举手投降,再怎么说,安全性要高得多。

    我一听就否决了,死活不同意。闷油瓶一人睡一间房到时候他再闹失踪我就滚去撞豆腐自杀。我就说:




    “让小哥自己睡晚上真出了事,少了一个最强战斗力,不值,不如让我晚上自己睡,就算出了事,也不会对你们的整体实力产生太大影响,也同样起到了提醒的作用。”

    黑瞎子仍是弯着嘴角笑着,维持着他独有的面瘫表情,却多了份意味深长在里面。小花看了看我,他也知道这才是目前利益最大化的方法。他刚才先提出让闷油瓶自己住实际上只是想给我一个台阶下。这会儿我自己提出自己睡,他也没再反对的理由。他拍了拍我肩膀,表示妥协了。

    胖子立马不干了,怪叫道:“那哪儿行啊!天真你被妖精抬跑了你让我跟小哥上哪儿寻你去?不成不成,再说了,你要是丢了小哥还不得救你去,那什么整体实力才更受影响呢。”




    闷油瓶也转过头看着我,冷冷说:“吴邪你和胖子住。”




    我们这群人中关系很复杂,我信任闷油瓶,胖子和小花,虽是小花身边的人,对黑瞎子始终抱有戒心。而胖子信任我和闷油瓶,却不怎么信任小花和黑瞎子,而闷油瓶信任我和胖子,不信任小花,对黑瞎子的态度尚不明确。只知道小花信我,却不确定黑瞎子的态度。




    如果小花一个人住,出了事,那闷油瓶和胖子很有可能会疑心其中有猫腻。如果黑瞎子一个人住,那我和胖子也会有疑心。




    疑心这种东西很可怕,甚至可以让一个小团体分裂,相互残杀,我们需要合作,就必须尽可能减少疑心,因此当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一个人住。因为目前看来,对方一直是在帮助我的,没可能费那么大力气帮我只是为了弄死我,但也不排除对方蛇精病的可能性,说明我对他还有用,如果出事我被抓了,也不至于被弄死,张海芝一直在附近,我没机会和小花胖子说我们这边的情况。得先让胖子闷油瓶答应。




    胖子见我态度没松动,也劝道:“不是我说你,天真你那小身板儿蚂蚁都能把你抬了去,你还是跟小哥一屋。从以前到现在没听说过度蜜月的小夫妻还分房睡,胖爷我占床,一间才够,不然谁睡我旁边我压死谁。”

    我和闷油瓶一动不动地对视,我没多解释,我知道闷油瓶能理解我。小花他们丢下一句“你们的家事我们不掺合”就跟黑瞎子一起去了他们那间里。




    闷油瓶跟我又僵持了一会儿,才终于妥协了,叹口气,淡淡道:“小心。”然后就转身走了。




    胖子看闷油瓶妥协了,还想再争取一下,我摆摆手示意他不用说了,观察了一下周围,仍不见张海芝的影子,但这婆娘肯定在附近听着。




    我假装自然的挪了一个位置,靠到胖子旁边,用手指在他裸露的手臂上慢慢的写了一个“√”,胖子傻了一下,却也明白我有话没有跟他们说,连忙狠狠学闷油瓶叹了一口气,又道:“天真你可得小心,有啥事可劲喊,胖爷马上带小哥冲过来救驾。”




    我推了胖子一把,笑道:“你别睡死了叫都叫不醒我就阿弥陀佛了。”然后我也迅速朝我的房间走去,琢磨着怎么样才能避人耳目的告诉胖子我们这边的情况。

    我检查了一遍房间,没发现什么异常后,烟瘾却上来了,只好烧了水开始泡茶。

    这几天的节奏实在太快,我都没有时间安安稳稳睡上一觉。这回一折腾,都要天亮了,我索性就不睡了,我的身体还停留在二十多岁的时段,熬几夜没什么问题。




    我又进浴室里冲了个凉,在我看到架子上早就准备好的一套新衣服的时候,骂了句娘,这伙人早就什么都计划好了。

    我自己的衣服也干得差不多了,我把衣服都挂架子上,抬了泡好的茶,直接坐在屋外的台阶上喝,缓解着越来越强烈的烟瘾,暗骂着这伙人怎么不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给我准备几包烟。




    这座房子景致不错,坐在这里,入眼的都是景,两边各有几棵说不出名字的树,又高又细,墙拐角就是一个水塘,路边有几绽夜灯,隐隐约约的光亮下能看到塘子里面的水碧绿碧绿的。坐在这儿吹风解闷舒服得很。




    我回想着这一大串事情,慢慢梳理思绪。整件事不算复杂,甚至可以说是很简单,但是,要这么周全地让整个计划万无一失的运行,难度不亚于登天。设局的人似乎相当了解我,了解到了一个让我恐惧的地步。

    我们的处境很危险,但我意外的觉得安心,因为熟悉的人都在,有机会逃出去,更因为闷油瓶回来了。这场战斗意外地艰难,我意外地有信心。

    我在回想整个过程的途中,脑子里再次冒出那个念头,我和闷油瓶到底是什么关系?




    仔仔细细琢磨了半天我和闷油瓶的关系,联想起我之前一系列举动和反应,我终于承认了我不想承认的东西:我大概是对闷油瓶有了一些极其特殊的感情。这种感情不是友情,不是爱情,反而远远凌驾于它们之上,也许是一种羁绊,却让我想与他相守一生。




    我以为我会很疯狂,会不敢相信,但实际上我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就像我知道2+2=4,但我还是列了竖式计算后确认等于4的那种平静心情。




    我并不是发现了我对闷油瓶有特殊的感情,而是证实了我对他确实有特殊感情。长久以来,我一直对这个问题讳莫如深,不愿意去深究,但现在还是让我想明白了。

    好在我这么几年所谓的传统观念早就被粉碎了个干净,否则现在给我发现我居然想和糙老爷们过一辈子,这爷们还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一定会自尽。我确认我自己绝对不是同性恋,因为我以前也爱大胸翘臀的美女,而且现在也爱,用点时髦的说法,就是我被掰弯了。

    我不想去纠结闷油瓶怎么想的,这秘密大不了我吞肚子里不让人知道,到时候大陆宽宽各走一边,我例行公事娶妻生子,再不行就给他也找个。




    说到底了,实际上有这种感情和没有没多大区别,都是我多难过少难过些的不是问题的问题。到时候我俩都长生不老,搭个伴儿过,我不说鬼都别想知道。




    我对闷油瓶有些不该有的特殊感情这档子事儿虽然龌龊,但怎么说都已经发生了,没办法。我早就想清楚了,这辈子他要乐意,我下半生都赔给他都行。




    活的洒脱点,又不是女人天天为这种事头大,还是一切顺其自然吧。我还想跟闷油瓶做兄弟,谁要问起来我死不承认他们也没有办法。

    想着想着,突然觉得背后来人了,回头看,才发现是闷油瓶走过来了。我看见他,心里大义灭亲的洒脱感顿时死了个干净,全换成了尴尬,我怀疑他丫的是掐准了时间来了。

    我打了个哈哈,对闷油瓶道:“小哥,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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